2012年春,美国和朝鲜之间的关系经历了乐观的16天——从2月29日 到3月16日 。2月29日 ,朝鲜与美国签署了武器控制协议。3月16日 ,朝鲜宣布计划进行火箭发射,而它刚刚发誓放弃这种发射试验。朝鲜宣布进行卫星发射后,美国总统奥巴马警告朝鲜其挑衅会导致严重后果,并呼吁中国不要再对朝鲜的核计划“视而不见”。奥巴马及其他官员发出的谴责听起来就像是老调重弹。奥巴马曾于2009年4月在布拉格发表精彩演讲时说:“规则必须有约束力,违反规则必须受到惩罚,言行必须一致。”在讲话中,奥巴马谴责朝鲜当年4月发射火箭。然而,实际上,规则没有约束力,朝鲜违反规则没有受到真正的惩罚,言行也并不一致,中国在朝鲜问题上也没多少作为。
朝鲜再三的挑衅行为并没有挑起美国的军事行动,这得益于朝鲜巧妙而有效的威慑,包含三部分:一是摆出随时在朝鲜半岛发动战争的疯子形象:二是朝鲜崩溃会导致的严重后果让美韩不敢动它;三是其核武器的威胁力量。
朝鲜今天的武力炫耀只是其诸多挑衅的最新一桩。
长期以来,朝鲜桩桩挑衅都没有受到惩罚。1968年朝鲜俘获一艘美国海军舰船,并扣押船上人员。1976年朝鲜在板门店的非军事区用斧头砍死了两名美国士兵。上世纪6、70年代,朝鲜政权一再试图暗杀韩国总统;1974年,一个来自朝鲜的有嫌疑的特工在试图刺杀总统朴正熙的时候杀死了韩国第一夫人。1983年,在另一次刺杀总体的行动中,朝鲜特工在仰光安放了一枚炸弹,炸死了几名韩国内阁成员及其它政府官员。4年后,朝鲜特工炸毁一架民用客机,造成机上115人全部丧生。2010年,朝鲜军方炸沉韩国“天安舰”,炮轰韩国延坪岛。每次事发后,韩美联合司令部都没有对朝鲜加以惩罚。
容忍朝鲜的这类挑衅行为是很不寻常的,尤其是对美国来说。美国从不避讳,如果美国及其盟友受到攻击,它会诉诸武力。比如巴拿马前政府首脑曼努埃尔・诺列加的军队骚扰驻巴拿马的美国人,枪杀了一名海军陆战队员,美国因此攻打巴拿马,罢黜了诺列加。1986年,利比亚人制造了西柏林舞厅爆炸案,这家舞厅是美国军人经常出入的场所。美军因此空袭利比亚,炸死了卡扎菲的女儿。
朝鲜一直未受惩罚,得益于其有效的威慑。朝鲜的三重威慑战略之一是其“疯子”形象,即如果军事打击朝鲜,朝鲜可能采取报复行动,使朝鲜半岛陷入全面战争。正如媒体常常描述的那样,朝鲜官员是没有理性的。通过在国内外不断发表疯狂言论和采取挑衅行为让世人觉得,在国际“懦夫游戏”中,它决不会躲闪和避让——它发誓要血拼到底,宁愿让自己的百姓饿肚子,将1/4的GDP投入到发展军力上,用斧头砍死敌军士兵,甚至暗杀别国总统。这种名声让韩美联合司令部的指挥官们觉得他们不能依赖常态的威慑规则对付这样的无赖,因为以牙还牙的报复行动太过危险,而且很有可能导致一场全面战争。
毫无疑问:没人认为朝鲜真的会打赢这场战争。它的经济实力比韩国差太远,军事平衡早就变得对朝鲜不利。1990年代末,军事分析家们就得出结论,如果开战,韩美联合司令部会占优势。而且随后20年的饥荒和能源匮乏,进一步削弱了朝鲜的能力。不过,即便朝鲜会输,也没人希望打起来,因为朝鲜可能会给韩国造成沉重打击(甚至可能用弹道导弹袭击附近的日本)。有几千万居民的首尔市就在朝鲜大炮的射程范围内。朝鲜领导人知道,如果再发生一次朝鲜战争,那将是一场生死存亡的战争——无论是平壤政权还是他们本身都无法幸存,因此他们会不惜动用一切武器,其中包括大规模毁灭性武器。如果韩美联合司令部采取有限的报复行动,朝鲜会荒唐地发动一场战争。
朝鲜威慑战略的第二个方面是它自身瓦解的可能。因其经济脆弱,加上朝鲜最近权力移交后政治领导层的不确定性,朝鲜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纸牌搭的房子,一推就倒。其邻国都担心,平壤政权瓦解会导致朝鲜粮食分发网络陷入混乱,从而引发一场人道主义危机,大批难民(甚至散落的核武器)越过边界进入邻国。韩美联合司令部和中国可能都会采取干预行动,找寻下落不明的核武器,或帮助稳定朝鲜的混乱局面,这可能会使危机升级。
因此,韩国不愿对朝鲜出重拳:这不仅是因为它担心短期出现这种不稳定局面,而且还有另一个担心,那就是长期来看,将不得不担起重建这个国家的负担。朝鲜的基础设施摇摇欲坠,其国民的健康状况不佳,无法适应一个现代国家。重建朝鲜这个烂摊子需要时间和财力。而从中国大陆的角度看,朝鲜可能瓦解将是一场噩梦(从更长远来看,统一后的朝鲜半岛可能与美国携手),这可以解释北京一直不愿惩罚朝鲜的原因。
核武器是朝鲜威慑战略的第三个方面。多年来,韩美联合司令部一直不对朝鲜实施惩罚,原因是它担心再发生一场代价昂贵的常规战争。朝鲜拥有核武器使得再发生一场战争的念头变得更可怕。不过,美国不会承认朝鲜的核威慑起了作用:奥巴马政府宣扬建立一个无核世界的依据是核武器没有用。然而尽管美国决不会承认它受到一个拥有几枚性能不良的核武器的弱国的威慑,但朝鲜很清楚事实就是这样,伊朗和其它有核野心的国家也清楚这一点。
因为朝鲜有核武器,美国、韩国、日本和其它国家对朝鲜一再挑衅虽义愤填膺,却并不采取惩罚行动,只是发出谴责言论。一些国家往往在对付拥有核武器的对手时尤为谨慎。比如印度,它一直容忍巴基斯坦的恐怖主义行径,最为明显的是2008年孟买发生恐怖事件后。在2001年印度议会遭受袭击(躲藏在巴基斯坦境内的恐怖组织所为)后,印度内阁表示,将决心对恐怖分子及其支持者采取“血债血偿”的报复行动,“不管他们是谁,不管他们躲到何处”。然而,印度从未付诸行动,因为采取军事行动可能会引发核战争。同朝鲜一样,拥有核武器使巴基斯坦可以随心所欲,就像手里拿着一张“出狱自由的通行证”。
人们很容易就会想到,这个世界对朝鲜挑衅行为的容忍是有限度的;到了一定的时候,虽害怕发生战争和平壤政权瓦解,但韩国和美国会觉得朝鲜是一个太过危险的国家,无法继续容忍下去,推翻平壤政权反倒是一个不太可怕的选择。
朝鲜正进入第3次核试验准备阶段。有预测称朝鲜领导部为实施核试验已进入最后调整阶段。朝鲜2006年发射大埔洞2号3个月后进行了第1次核试验。2009年4月发射远距离火箭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便进行了第2次核试验。从过去的模式来看,在不久的将来会重新上演以“远距离火箭发射→核试验”的顺序。韩国政府认为朝鲜发射远距离火箭是为了确保金正恩的权力基础。远距离火箭发射的失败使金正恩的自尊心受挫,金正恩为消除权力的不稳定性也有可能尽早进行核试验。那么,朝鲜第3次核试验会于2012年5月进行吗?!
韩国世宗研究所研究委员吴京燮称:“由于金正恩的权力还没有很强大,所以在考虑核试验会对稳定权力会起到一定影响”,“做好所有准备后,就只剩下选好时机加大政治性效果。”韩国京畿开发研究院资深研究委员孙光柱称:“虽然金正恩的心腹或工作人员在进行仔细研究后上交,但最后还是会由金正恩来决定”,“大概在5月进行(核试验)的可能性比较大。”韩国国防大学教授金延寿预测称:“这便成了可以进行核试验的物理性条件”,“虽然很难断言,但以之前的模式来看很有可能本月发射。”
然而朝鲜发射远距离火箭后,联合国安理会便采取了《主席国声明》。压迫朝鲜称若再次挑衅时便会“自动介入”。在国际舆论深化的情况下强制进行核试验便会面对更强烈的制裁。中国的挽留也是一种负担:“友邦中国与俄罗斯如此强烈反对,所以实际进行核试验的也是未知数”,“是否进行核试验说到底还是取决于金正恩”;“朝鲜的目的是想作为核保有国得到认可”,“结果压迫美国取得更多让步的同时中国也正反复宣称签订朝鲜半岛和平协定”。可以看出朝鲜并不担心制裁,而正向着更大得目标-核保有国前进。
野田佳彦也称:“朝鲜称之为‘发射卫星’的导弹发射,破坏了国际社会想要以对话方式解决而做出的努力,在此与奥巴马总统形成了共识。”接着他还称:“通过朝鲜的先例,进行第3次核试验的可能性很大”,“国际社会应积极要求朝鲜自我抑制。”野田佳彦最后称:“中韩美俄在朝鲜问题上应进行思想交流”,“美日两国尤其认为中国的作用非常重要。”
中国官方媒体也说,如果朝鲜进行第三次核试验,北京将无法保护朝鲜免于承担外交后果。这是《环球时报》一篇评论中发出的警告。这篇文章指出,对于朝鲜准备进行一次地下核试验的猜测越来越多,这将是朝鲜自2006年以来的第三次核试验。文章说,北京强烈反对任何核试验。如果朝鲜进行核试验,中国将“无法帮助朝鲜避免各种外交后果”。联合国安理会已经警告说,将对朝鲜的任何进一步挑衅做出适当的反应。
朝鲜4月13日发射火箭失败后,有关朝鲜即将进行核试验的猜测开始增多。朝鲜的前两次核试验都是在导弹试射失败后进行的,被视为对失败所做的补救措施。为此,韩国政府向联合国安理会所属的对朝制裁委员会提出要求,冻结19个朝鲜机构与团体的资产。据悉,发表谴责朝鲜火箭发射的主席国声明之后,韩国和美国以及欧盟国家们制定了对朝制裁对象团体、个人和物品等补充项目提交到了安理会。韩国政府以对朝制裁委员会专门小组指定的机构和团体为中心提出了目录。根据安理会1874号决议,5个常任理事国再加上韩国和日本来组成的七国专家小组开展了掌握对朝制裁履行情况,收集、研讨、分析制裁相关信息和劝告改善履行情况等活动。2011年5月,专家小组就提交了补充制裁提议报告。其中包括朝鲜外贸机构海外账户、跟核导弹开发及武器交易涉嫌可能性大的机构团体和个人名单。当时由于中国的反对没能通过,但此次的补充名单上又会提到这些机构单位和个人。个人是:国防委副委员长张成泽、宁边核燃料制造厂负责人全治富、机械工业部部长周奎昌、人民武力部第一部副部长玄哲海等17名。
联合国安理会在4月16日的主席国声明中明确规定,要求对朝制裁委员会在15天之内提交制裁对象目录。可是,据说中国对此次的补充制裁选定持消极态度,韩国政府和美国等提出的进一步制裁方案能不能得到如实反映还是未知数。因为对朝制裁委员会的决定需要安理会15个国家的全票同意。
2011年12月,金正日去世,三子金正恩继位,金家王朝还在延续,他们的统治决定了朝鲜全体人民的生活和命运。那麽在他们的统治下,朝鲜人民的生活是怎样的呢?每个人用尽一切办法到处找食物。
朝鲜人生活艰辛,为了生存,每个人用尽一切办法不停地到处找食物,包括挖路边的草根和树皮。一天能吃上一顿饭就可以算是富裕家庭。有饿死的,各种怪病死的,上吊自杀死的,跳河里抓鱼淹死的,除金正日外,就是没听说有人得心脏病死,好像这种病基本上是富裕国家的病症。因为家家都缺吃少喝,所以要探亲访友,必须自觉带上自己那份口粮,否则没人欢迎你来作客。每年金日成生日时,一家发两块豆腐。一年吃过一次肉的人一定是在衙门里工作的人。
2004年,朝鲜两江道艺术团去吉林省等地演出,吉林省政府负责艺术的领导们宴请这些艺术团成员在一家酒店吃晚饭。结果晚饭后,所有朝方人员腹泻一夜,第二天有些病重的演员不能演出,所以需要改节目单。吉林省领导大吃一惊,以为是食物中毒引起。一经调查,中方赴宴人员没有一个人出问题,只有朝方人员病倒了。后来证实与酒店的卫生没关系,是朝方人员长期没有吃过有油水的食物,突然大吃一顿,肠胃受不了引起泻肚。
去过平壤的中国人都觉得平壤干净整洁,地上看不到废纸和垃圾,居民楼虽然看上去吓人,但是看不到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们不知道的是那是朝鲜政府严厉惩罚措施的结果。在平壤,如果有居民敢在阳台或窗户上晒衣物,或者挂大葱大蒜及任何东西,一律被取消户口,永久赶出平壤。不要说普通人进平壤比登月球还困难,连走出自己的村子都需要到派出所申请批准,否则寸步难行。
朝鲜百姓引以为自豪的国家供给制又是怎样的呢?医院可怜的一点药物只有高干可以享用,普通百姓连牲畜也不如,一个村子成百人饿死就象路上被碾毙的蚂蚁一样,没人会大惊小怪。由于长年累月缺水没电,更没有肥皂、洗衣粉之类的基本日常生活用品。很多人一辈子没用过卫生纸。孩子(包括成年人)的头上、身上、衣服上经常虱子成球,身体各部位由此生疮的百姓不计其数。
百姓上街不可以穿脏的或破旧的衣服,只能穿最好的。一般人只有一套外出穿的衣服,回家立刻脱掉换上破衣烂衫。互相借衣服穿也是朝鲜人的一大特色,首都是这样。边远地方居民家里每个房间用布帘隔开,为了取暖,有时门都被卸下来当柴烧。晚上睡觉没有被褥,因为被褥早用来换食物了。睡觉就用自己的破衣服对付遮盖一下身体。远离平壤的地区,大多数人最多只有一套内衣,很多人甚至连内裤都没有。一辈子没戴过胸围的女人占大多数。亲戚从中国去朝鲜探亲,临离开朝鲜边境回中国时连脚上穿的袜子都脱下留给了乡亲。在平壤街头不允许残疾人出现,因为有影响市容,给国家添烦、添乱的嫌疑。政府也没有帮助残障人士的规定和思维。普通人都难以维生,更别提身体有缺陷的人了。
金日成生前看见一个男人骑着一辆除了铃不响其他哪儿都响的自行车,自行车后面还坐了个女人。他生气地对身边干部说,他讨厌看到那种情景,认为女人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不美观,不符合朝鲜女性的传统。第二天开始,朝鲜全国马上禁止女性坐自行车后座。当然,之后街上立刻多了徒步行走的女性。和其他众多国事一样,金日成和金正日的一句话就是法令,必须马上执行,否则朝鲜人轻则进监狱,重则掉脑袋。
政府人员用棍棒驱打并强抢在路边卖菜的小贩是家常便饭,旁边百姓都默默地看着,没有一个人敢动一下。朝鲜政府认为最有效阻吓民众的方式就是公开枪决。在朝鲜有一件事确实是人人平等,那就是上到军队将领,下至对政府不满而发牢骚的平民百姓被公开处决都是平等的,无人例外。
朝鲜导游在向外国游客介绍情况的时候喜欢说:“我们国家的教育都是免费的。”可是,他们没说朝鲜的学生只需要学一门把金日成当成红太阳的“主体思想”就够了。所谓未来栋梁的学生们,享受着政府宣传上所说得免费义务教育,而四季却只有一套穿了三年以上的校服。一个中学老师的月薪是两千七百朝元,但是饭馆儿里一碗冷面需要朝币一千五百朝元,竟没有两碗冷面值钱。一元人民币在朝鲜黑市可以换四百元朝币,也就是说老师的月薪还不到七元人民币。在朝鲜没有人喜欢当老师,因为老师是知识分子,是经常被整肃的对象。
金正日发明了“先军政治”,那么军队又怎么样呢?所有食物以军队为先。朝鲜所有男人必须服至少八年的军役。一次,大陆探亲游客在辽宁丹东市对面的朝鲜城市新义州坐汽车去一个镇子,车就要开的时候,上来了五个又黑又瘦,双手空空,从军队退役回家的士兵。售票员让他们买票,他们生气地嚷道:“我们刚刚当了八年的兵,哪来的钱买票?”售票员告诉司机这些人不买票就不开车,结果双方争持了五个小时,直到天黑下来,那几个军人到底也没买票,司机不得不开车。参军八年的结果是身无分文,穷到连买一张回家的汽车票钱都没有。其他普通百姓的情况就更可想而知了。
朝鲜没有中国人所知的普通银行,只有强制性储蓄所,钱一旦存进去就不可以随便拿出来,因此民众习惯把钱放在家里。但在朝鲜,国家一声令下“货币改革”,可以让货币作废,设每户旧币兑换上限,多余的钱即时变为废纸。除试图解决通货膨胀以外,政府的目的是在社会上“均贫富”,将一些民众参与市场经济赚取的财富一次性勾销。自从金家掌权以来,朝鲜于1947、1959、1979、1992和2009年进行过五次此类“货币改革”。每一次“货币改革”,聚敛财富者将被暴露,这些人因害怕惩罚,将不得不舍弃自己赚取的钱财,更有些绝望的民众为此上吊。有人曾经赚到100万朝币,2009年“货币改革”,每户旧币兑换上限为10万,财产一次性缩水90%。
60年来的朝鲜,无数民众不但生活艰辛,而且几乎不知道尊严为何物。
有阳光的地方就有华侨。当然,朝鲜也有华侨,但却是一群不同于其他国家华侨的群体。5年前逃离朝鲜,经过辗转后抵韩定居的文先生,日前接受自由亚洲电台的采访,介绍了朝鲜地区的华侨情况。文先生表示,朝鲜地区的华侨可以分为三个类别,一是在日本殖民统治期间或更早期抵达半岛的中国人后裔。另一批是抗美援朝期间抵朝者的后裔,三是文化大革命期间逃至朝鲜的中国人等。在上述三个分类当中,抗美援朝期间或之前抵达朝鲜者,大部分已改换国籍,成为了朝鲜人,所以,真正的华侨只有文化大革命期间抵达朝鲜者。对于到底有多少华侨,朝鲜方面没有具体的统计,或至少朝鲜人不很关注这一问题。
至于华侨改换国籍,成为朝鲜人的背景,文先生介绍说:“朝鲜一直是一个配给的国家,但实际的生活配给又不很足够,所以每个人都需要从事些可以获取粮食和日用品的活动,而华侨的身份很特殊,很显眼,所以大部分人都自愿地改换国籍,成为了朝鲜人。”文先生表示,在建国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从日本回国的朝鲜人最为富有。但在中国推动改革开放之后,华侨通过与中国的交易或跑单帮等生意,后来居上,成为了目前朝鲜的富有阶层。但这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大部分朝鲜华侨的生活水平与一般朝鲜人大致相同。
据介绍,朝鲜境内没有华侨学校,华侨也都念朝鲜的一般小学或中学,因此思维方式也也被朝鲜人同化,他们都支持金日成和金正日,以及最近的三代世袭。文先生回顾说:“在朝鲜生活的40多年的期间里,没见过很突出的华侨。他们大部分或自行隔离,或很消极,所以没有华侨与朝鲜人之间的冲突,也没有对华侨的排外行为。”
另一点值得关注的是,由于改换国籍等理由,华侨的人数在逐渐减少,因此结婚对象往往只能是当地的朝鲜人,久而久之,这里朝鲜华侨不会中国话,或只会几句简单的中国话。相对于朝鲜的减少,这里韩国的华侨却是日益剧增。据非正式统计,加上没有绿卡的人士,韩国的中国华侨现已超过了60万人。
朝鲜政府认为最有效阻吓民众的方式就是公开枪决。在朝鲜有一件事确实是人人平等,那就是上到军队将领,下至对政府不满而发牢骚的平民百姓被公开处决都是平等的,无人例外。——这可能是朝鲜社会仅有的一个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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